第(2/3)页 乔榕在一边默默的没说话,他们一夜没睡觉了,他想和太子在这里休整一日,明日再出发。 可谁让太子独断专行,现在又碍于面子听不进去劝,看来今日非启程不可了。 这样也好,身上虽然没有多少盘缠,但是总比再被人摸去的好,省吃俭用,路上再想想办法,肯定能回去。 宋千元见劝不住,就呈上银票孝敬太子,“殿下,这些银票您拿上路上花。” 程攸宁摆摆手,“这两日打猎,换了点银钱,精打细算可以回到奉营。” 有骨气的程攸宁两手空空的离开衙门,在宋千元的注视下,出了城。 当他回头看向登高远眺的宋千元,突然生出一丝怅然,他出来几个月就想家了,宋千元也不过十八,远离家乡几千里,在汴京举目无亲,他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吧。 程攸宁摆摆手,“回去吧!” 宋千元用力挥手,“殿下,保重。” 十二日,程攸宁就回到了久违的奉营城,呼吸一口奉营的空气,一切都对了。 程攸宁沐浴更衣,跑去皇宫受死,手里还拎着两包汴京的特产。 “小爷爷,孙儿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老管家笑的合不拢嘴,“皇上,太子回来了。” “哼,朕都要不记得朕还有个孙子。”话虽如此,眼神却看向门的方向。 程攸宁是冲进来了,一个熊抱扑进了皇上的怀里,“小爷爷,孙儿想您了。” “跪下,规矩呢!” 程攸宁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给皇上磕了三个响头,不等皇上让他起身,又扑到皇上的身边,见到人他才发现,他想他小爷爷了。 皇上出奇没同他计较,抬手扳着程攸宁的脸看了看,笑脸红晕,不见离开时的青黑,人还胖了,个子也长了,精神头胜了,就连本就很亮的眼睛也比过去亮了。 皇上好奇的问:“你出去这一趟,都吃什么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