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杀了李二狗,不过是抬手一枪的事,可杀了他又能如何?房契、地契依旧下落不明。 他们今日可以靠着人多势众强行霸占了胡家大院,也只能住得了一时,却住不了一世。 没有政府的认可,没有契书凭证,这座大院终究不是自家的产业。 日后于兰芝回来,他们立马就得被赶出去,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胡汉三活了大半辈子,精于算计,图的从来不是一时的痛快。 他要的是一份能稳稳当当传给子孙后代,名正言顺受政府律法庇护的家业田产。 唯有拿到真真切切的房契地契,彻底掌控胡家大院的产业,子孙后代才能永久安稳享福,这才是长久之计。 想到这里,胡汉三再也压不住火气,转头对着两个儿子厉声呵斥道:“你们两个蠢货,立刻给老子闭嘴!一群鼠目寸光的东西!拿不到房契地契,你们就算强行住进这大院,夜里睡觉能睡得安稳吗?早晚得给人赶出来!” 这一声厉声呵斥,如同当头棒喝,瞬间打醒了满心浮躁的胡豺与胡豹。 兄弟二人瞬间噤声,脸上的嚣张气焰收敛不少,心底也隐隐反应过来,今日最要紧的,从来不是杀了李二狗,而是务必拿到那份房契地契。 拿不到契书,一切都是空谈。 大堂另一侧,一直捂着自己断指的胡彪,此刻正强忍着指尖钻心刺骨的剧痛,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 他的手指被李二狗生生掰断,骨痛阵阵钻心,时时刻刻折磨着他。 心底对李二狗的恨意早已滔天,巴不得立刻让对方受尽苦楚,血债血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