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拿统制委员会的物资去做引信,炸翻大本营的后勤链,这才是第一步。 伊堂换了一身灰色便衣,站在门口候命。 “带上十个身家清白的樱心会人手。” 林枫指了指墙角那两口刚从日耳曼情报网抄回来的黑铁皮箱。 “走后门潜出去,不要留一点痕迹。” 这些硬通货跟厚厚的情报网名录,是接盘日耳曼谍报资产在远东翻云覆雨的底钱。 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落在宪兵队那帮人手里。 伊堂点头,提着箱子融入沉沉夜雨。 赵铁柱端着一把上了膛的勃朗宁靠在墙角。 林枫朝他招手,递过去一把车钥匙。 “如果一个小时内我没回来,带着剩下的兄弟从暗道撤退。” 林枫点着支烟。 “上海滩的水深着呢,这场局谁输谁赢还没定。” “面对岛国的门阀,在多数情况下,道理不顶用。” 林枫从抽屉里扒出军饷折子。 “拿去给大伙分了。” 赵铁柱没接。 “不能动用第四联队,也不能拉纳见下水。” “一动就真是造反了,没法翻案。” 赵铁柱把枪管往桌上一拍。 “组长,我带着弟兄们护你杀出去。” “死在街上,大家也能死在一起。” 林枫看着桌角那盆发黄的吊兰。 华夏这片土地上,成千上万的人拿着大刀长矛往前扑,命贱得连个名字都留不下。 自己多活了这几年,早够本了。 他把车钥匙强行塞进赵铁柱上衣口袋, “你能杀几个鬼子?” “这么多华夏人为了保家,连命都不要,我又算个什么。” 赵铁柱瞪出血丝,低声吼回去。 “这怎么能一样!你活着,能办成更多事!” 林枫脚尖用力,一脚蹬翻了旁边的圆凳。 “哪里不一样?” “这么多兄弟都填进去了,我要躲在后头怕死吗?” “去挑一眼金陵城外那三十万张人脸,我跟他们多出个鼻子还是多个眼?” 屋里只留着墙外雨水砸玻璃的声响。 “我如果回不来,就不回了。”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 “等以后岛国人被赶走了,记得过节多给我烧几张纸。” 林枫扯过衣架上的少将呢子大衣,挂在肩上。 没有配枪,也没带一名警卫。 他一个人走向庭院里停着的那辆吉普车。 雨下得大。 引擎轰鸣,撕开会馆外的雨幕,孤车直奔北站。 实际上,这条命从套上日军军服那天起,命就全押在赌桌上了。 ..... 老闸捕房以东,狄思威路宪兵司令部。 一条实雅盯着墙上的挂钟,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拆信刀。 统制委员会这棵树眼看就要倒了。 这盘棋走到了收官的时候。 在多数情况下,人越接近赢,就越容易出纰漏。 小林枫一郎究竟有多难缠,他门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