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晕船,非常严重的那种,即使吃了药,也还会吐。 从青城到瀛州,至少两天时间,两天,对于他来说,将是地狱般的煎熬。 “兄弟!”就在这时,从他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磨磨蹭蹭想什么呢?还不快上去?” 那名士兵回头一看,是自己的班长,正扛着一个弹药箱,紧跟在他身后。 “没事。”士兵摇了摇头,放下弹药箱,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倒出两粒,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班长瞥了一眼那瓶药,瞬间明白过来:“兄弟!你晕船?” “有点。”士兵点点头,把药瓶塞回口袋,弯腰重新扛起弹药箱。 “兄弟,”那名班长扛着弹药箱走上前去,拍了拍那名士兵的肩膀: “若真受不了,可以留下,等打罗斯国,罗斯国走陆路,不坐船。” “放心,没人会笑你的。” 他虽然不晕车、不晕船,但却见过坐车、坐船吐到胆汁都出来的人。 那种感受,他虽未体验过,但肯定不好受。 而且,从青城到瀛州,至少两天两夜,这两天两夜,对于一个会晕船的人来说,肯定异常难熬。 “没事。”那名士兵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坚定: “我带了晕船药,还带了安眠药,大不了在船上睡两天。” 他深知,马踏瀛州的机会,可就这一次,若是错过了,他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哪怕晕船晕到吐胆汁,哪怕吐个两天两夜,他也要去。 不去,如何杀鬼子,如何为那些先辈报仇。 不去,如何让瀛州敌军血债血偿。 班长看着士兵那坚定的眼神,也没再劝,他知道,那士兵不是不怕晕船,而是更怕错过这场仗。 这种心情,他懂,因为所有人都一样,谁都不想错过马踏瀛州的机会。 “行,上去吧,到了岸上,多杀几个瀛州敌军,也不枉你晕两天船。” 士兵咧嘴一笑,抱着弹药箱,大步走上舷梯,没有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码头上响起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一众士兵寻声望去,只见十几辆涂着骷髅标志的运输车驶进了码头,排成一列,缓缓停靠在泊位旁边。 车身上那醒目的骷髅标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码头上,一众士兵看到那些车辆,瞬间沸腾了起来。 “来了来了!” “特种烟雾弹!是特种烟雾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