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斯技也,汇电网与通信之精髓,实乃当世科技之绝唱。” 几秒钟内,一篇辞藻华丽、切中要害的古文短评便完整呈现在屏幕上。 字数刚好控制在三百字上下,完全符合徐直军提出的所有苛刻限制。 徐直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拿起手机,把那段文字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李一男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直接睁大了。 在2015年这个时间节点,大部分人对人工智能的认知还停留在只能查查天气或者定个闹钟的阶段。 这种能够深刻理解复杂人类语言、并直接进行高级文本创作的大语言模型,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常理。 顾屿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并不意外。 这套十五亿参数的“天问二号”,放在2025年确实平平无奇。 但在当下,那绝对惊为天人。 “顾总,这东西你们是怎么做出来的?”徐直军抬起头。 “靠砸钱,靠算力硬喂出来的。”顾屿如实回答, “我们在雅安建了庞大的算力中心,用了成千上万张顶级的GPU显卡进行并行计算。” 徐直军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既然用现成的显卡就能跑出这种效果,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海思去搞专用的AI芯片?” 顾屿把那台工程机收回口袋。 “因为算力瓶颈已经到了。” 顾屿迎向徐直军的目光。 “天问二号目前只是在处理文本。下一步我们要让它处理图像、音频甚至生成视频,还要把它接入星舟汽车的自动驾驶大模型里。” “那时候需要的计算量,是现在的成百上千倍。” “如果我们继续买国外的通用GPU来搭算力中心,不仅高昂的成本会把回响拖垮,还会面临一个更致命的问题。” 顾屿加重了语气。 “他们随时可以卡我们的脖子,断掉我们的硬件供应。” 徐直军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作为华为的掌舵人之一,他对“受制于人”四个字有着极其深刻的体会。 “而且通用GPU是为了图形渲染设计的,用来跑矩阵乘法这种AI运算,效率其实非常低,功耗更是大得离谱。” 顾屿接着分析道: “我们需要一种基于张量计算架构的专用NPU芯片。只干一件事,就是把深度学习的效率拉到极限。” “徐总,人工智能是下一个十年的基础设施。算力就是未来的核心资源。” 徐直军停下动作,他脑子里在快速盘算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海思有顶级的芯片设计能力,只要方向明确,攻克底层架构并不是天方夜谭。 最大的难点在于,这种超前的东西研发出来,前期根本没有市场可以消化。 “顾总,海思可以接这个活。但你要知道,流片一次就是几千万美金。” 徐直军非常现实地提出了问题。 “前期的研发投入是个无底洞。咱们就算把架构做出来了,这笔账怎么平?” 顾屿早就在等这句话了。 他伸出手,在桌面上用力敲了一下。 “我来兜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