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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道口有人高喊“走楼梯！不要坐电梯！”，人群在短暂的混乱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朝应急出口移动。

    宋鹤延混在人群中，朝楼下走去。

    楼体还在轻微晃动，头顶的灯管来回摆荡，但整栋大楼的人流没有出现踩踏，没有出现拥堵，每一个人都按照演练过的路线，快速而有序地向楼下疏散。

    当他踏出一楼大门、踩到地面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断涌出的人群，微微眯了眯眼。

    电话那头，宋老的声音还在断续地传来，带着惊魂未定的急促：“鹤延？鹤延？你出来了吗？”

    “出来了。”宋鹤延对着手机说了一声，声音平稳。

    同一时间，县城第三中学的操场上，正进行着最后一批年级的地震演练。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疏散指令，各班班主任站在楼梯口维持秩序，学生们排着队、抱着头，按照规划好的路线朝操场移动。

    大家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着：“怎么又练啊，这都第三回了。”

    然而话音未落，脚下的地面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抖动。

    起初只是轻微的晃动，紧接着整栋教学楼开始剧烈地摇摆起来，教室里的桌椅发出乒乒乓乓的撞击声，走廊顶部的灯管来回摆荡，广播里原本平缓的指令声也骤然中断，随即换成了刺耳的警报长鸣。

    “地震了！不是演练！快跑！”

    操场上的体育老师第一个反应过来，抓起扩音器冲教学楼方向大喊。

    “按演练路线撤！不要乱跑！不要停！”

    “按演练路线撤！不要乱跑！不要停！”

    ……

    教学楼里的班主任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刚才还在抱怨的学生们，在警报响起的瞬间，本能地按照演练了数次的路线朝楼梯口涌去。

    没有人推搡，没有人逆行，各班队伍沿着墙壁一侧快速下行，秩序虽然紧张，却没有出现拥堵和混乱。

    不到三分钟，最后一名学生也跑出了教学楼门口。

    全校师生在操场中央集合，各班班主任开始清点人数。

    “初一三班，全员到齐！”

    “初二一班，全员到齐！”

    “初三六班，全员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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