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位端着香槟的中年男人侧过身,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道:“你听说了没有?路家和宋家那边,好像已经不怎么搭理许家了。据说路今安和宋野都不跟许家那姑娘来往了。” 旁边的人放下酒杯,眉头微拧:“真的假的?之前不是追得挺紧的吗?我还以为这桩婚事迟早能成呢。” “谁知道呢,反正风声是这么传的。我听一个在路家那边做事的说,路今安已经很久没跟许家这边有往来了。” “那许家这次还敢这么大张旗鼓办订婚宴?不怕到时候下不来台?” “谁知道呢。也许是传闻吧。”有人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保留,“路今安和宋野追许知薇追了那么久,说放弃就放弃,总觉得没那么容易。兴许是外头的人瞎传的。” 另一桌的几位女眷也正低声议论着:“你看许家今天这阵仗,要是路家和宋家都不来人,那可真是……” 说话的人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但眼神里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旁边的人接话道:“所以啊,等会儿看看路家和宋家到底来不来人不就知道了?他们要是来了,那之前的传闻自然不攻自破。要是没来……” 她端起茶杯,没再往下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抿了一口。 类似的对话在宴会厅的各处角落里悄悄蔓延着,像极了水面下看不见的暗流,表面波平浪静,底下却早已涌动不休。 不时有人装作不经意地望向宴会厅入口的方向,等着看那扇门,到底会有谁进入。 许家人面上笑意盈盈,端着酒杯穿梭在宾客之间,寒暄得体、举止从容,仿佛什么风声都没听见。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些藏在香槟杯后面的目光与议论,像一根根细刺,扎在许家脊背上。 整个宴会场上,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许家的笑话。 许父端着酒杯与人碰杯时,眼角余光却一遍遍扫向宴会厅入口的方向,手指在杯壁上不自觉地收紧。 眼看着订婚仪式的时间一点点逼近,秦烬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他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他侧过头,朝许母递了一个眼神。 许母会意,笑着从几位太太堆里脱身,找到了正和几个小姐妹闲聊的许知薇。 将她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催促:“知薇,秦先生怎么还没到?你赶紧问问到哪儿了?” 许知薇压住心底的不耐,语气还算平静:“他说马上就到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