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们此刻,正站在一个空荡荡、到处都是蝙蝠粪便的废弃死胡同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也收起奇门局,看着满地的纸屑,让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全特么是纸人?!我们刚才打的都是空气?!” 张楚岚也是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 “这障眼法也太离谱了吧?连宝儿姐和师爷的感知竟然都给骗过去了?” 张天奕站在原地,看着指尖飘落的一张残破的红色符纸。 他的眼中没有愤怒,反而表现出一抹亮眼的赞赏。 “有点意思。” 张天奕将手里的碎纸片碾成飞灰,笑容玩味。 “这老逼登简直把苟和阴这两个字,发挥到了艺术的境界啊。” “这应该是太虚幻境,以前听师父讲过,是他们阴阳道幻术的极致。” 张天奕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给这帮看傻了眼的小辈上了一课: “以活人的寿命和灵魂为燃料,强行模糊真实与虚幻的边界。” “这老小子,为了布置这个局,不仅牺牲了他手下那些个精锐的命,甚至连他自己仅存的阳寿都给搭进去了。” 张天奕抬头环视了一圈这个空荡荡的死胡同。 “不惜下血本,用这种堪称自残的顶尖幻术,就是为了骗过道爷我哪怕两分钟。” “不得不承认,作为一只躲在暗处的老鼠,他的确是个登峰造极的行家。” …… 同一时间。 距离这个死胡同大约两公里外,一处隐蔽在瀑布后方的狭窄水洞里。 “滴答、滴答。” 真正的芦屋道渊,正靠在湿滑的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此刻的模样凄惨无比。 那具夺舍来的年轻躯壳,皮肤已经彻底干瘪老化。 头发花白,七窍都在往外渗着黑血。 显然,刚才那个“太虚幻境”,已经彻底透支了这具身体的全部潜能。 但在他的脚边,真正的阮丰正被五花大绑,死死地封住了炁脉,陷入了深度昏迷。 而在芦屋道渊的手里。 正捏着一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记忆光球! “咳咳咳……哈哈哈哈!” 芦屋道渊一边咳血,一边发出了神经质般的狂笑。 他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光球,眼底满是癫狂与得意: “张天奕!你修为通天又如何?你实力无敌又怎样?!” “在这尔虞我诈的异人界,只有脑子,才是决定胜负的终极武器!” 芦屋道渊得意地将那颗记忆光球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特制的玉盒里。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金色的空间传送符,嘴角那反派标志性的狂笑再也抑制不住: “二十年的阳寿换来这六库仙贼的核心记忆,太值了!” “你们不会白牺牲的!这新世界的大门,终究是由我芦屋道渊来开启! 等我换一具完美的肉身,练成神功,这天下……” “这天下怎么样?” 一道优雅、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从水洞外的阴影里飘了出来。 芦屋道渊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那狂妄的表情瞬间僵死在脸上,后背的汗毛炸立! “谁?!” 他猛地转过头,手里的传送符已经亮起了微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