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起来,她一直觉得沈云起很奇怪。 一个原著里连全名都没有的、在她死后才登场的人物,现在却无时无刻不缠着她。 “江篱,”沈云起侧眸睨着她,唇边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像只偷了腥的猫,“你怎么会来?” “顺路。”韩江篱冷冷回答,抬脚走向不远处候着的商务车。 沈云起低低地笑了,不疾不徐地跟上,“你的‘顺路’越顺越远啊,都从京城顺到北美洲了,什么时候能顺进我家?” 韩江篱钻进车厢里,在中间一排右边的位置坐下,“早知道刚才让你死在那。” 沈云起跟了上来,笑得像只不值钱的癞皮狗,语气却十分肯定:“你如果真舍得,连收尸都懒得来。” 他关上车门,本以为又会得到一个“滚”字,却听见她淡声开口:“知道就好。”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沈云起的手却还落在车把上,不可置信地望着韩江篱。 “你刚刚……说什么?”他嗓音有些哑,金瞳里跳跃着一丝期待与兴奋的光。 韩江篱目视前方,脸上不带任何表情,难得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舍不得你死。” “你……再说一次?”沈云起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韩江篱没有重复第三遍,只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狼灰色的瞳孔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耳朵不好使就去治。” 沈云起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从唇角蔓延到眼底,在金丝眼镜后漾开,像初春冰融时湖面裂开的第一道纹。 他回正身子,陷进座椅里,“江篱,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韩江篱把脸转向车窗,声音淡得像窗外的夜风:“再说一句,把你丢下去。” 沈云起识趣地闭嘴了,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篱姐终于不嘴硬了!】 【篱姐承认她在乎九爷了!九爷心底不得乐得放烟花?】 【看来我的CP有戏啊!】 没戏。 韩江篱在心里念叨。 这些弹幕,怎么比旁边这贱人还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