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众人把牲口拴好,留了杨家三兄弟在外头屋檐下看着,其余人便都进了李福娣家的堂屋。 堂屋不大,一下子挤进这么多人,转个身都费劲。 所以,李福娣便招呼阿尔特人跟她去旁边的屋里说话。 京之春、杨大旺、杨老太太几个孩子则是留在了堂屋。 堂屋里只有五条木头板凳,坐不下那么多人。 狗拴子便从灶房抱了一捆草席过来,在地上铺开,招呼大家先挤着坐坐。 没一会儿,麦穗端着一盆热水进来,给每人倒了一碗。 不过,就是碗不够,有的人没分到,大家倒是也不渴,便摆手说不用。 坐了一炷香的功夫,隔壁屋里断断续续的就传来李福娣的哭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还夹杂着叽里咕噜的阿尔特语。 不过,就是外头的雨下得大,噼里啪啦的,吵的堂屋里的人听不真切,到底发生了啥。 半个时辰后。 陈家的院门忽然就被人从外推开了,一个穿着一身灰布短褐,脚上蹬着草鞋,裤腿卷到膝盖的老头走进了院子。 “狗拴子?狗拴子?” “我听周婆子说你婶娘的亲戚来了?还是西南的难民?” 老头刚说完话,眼睛往院子里一扫,顿时怔住了。 六辆马车整整齐齐地停在前院,乖乖,这阵仗可不小。 正好狗拴子从后院摘菜回来,一见村长站在院子里,赶紧跑到屋檐下喊了一声:“村长爷爷,您怎么来了?” 村长没理他,眼睛又往院子里扫了一圈。 三个粗糙的男人,六辆马车车厢,七匹马。 果然跟周婆子说的一样,这陈家大房媳妇的亲戚,看着可不穷。 不过,听周婆子说还有二十来只骆驼,这怎么没看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