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默嘴角扯了一下,没笑:“我倒成妖怪了。” “你还笑得出来?”她瞪他一眼,“他们已经开始分队站岗了。西坡那拨人夜里加了双哨,口令改了两次。连饭都分开吃,一个锅铲舀两拨人,中间划了道灰线。” 陈默不吭声了。他想起昨夜赵铁山临走前那句话:“我要跟底下人商量。” 现在看来,不是他在商量,是有人替他“定调”。 “你觉得是谁动的手?”他问。 “不清楚。”沈寒烟摇头,“但手法老道。不直接造谣,而是放个头,让人自己猜。等疑心长出来,再推一把。现在两边都以为是对方起了贪心,其实火种早埋好了。” 陈默低头看地上的图,炭笔画的山脊线已经被鞋印踩花了。他伸手抹了把,忽然停住。 “你说那人左肩高?” “对。” “昨儿开会,他站赵铁山右边?” “是。” 陈默冷笑:“那就对了。赵铁山是左撇子,平时靠右站的人能听清他说话。这人故意占那个位置,就是为了听清楚每一句。换身衣服混进去,继续听,还能往外递消息。” “而且他模仿赵铁山亲卫的动作。”沈寒烟接上,“刚才我学了一下,肩膀微耸,头略低,是贴身护卫的习惯姿态。他在演,演得很像,可惜换了衣服,露了马脚。”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风从屋檐下穿过,吹得破灯笼晃了两下,啪地一声撞在墙上。 陈默弯腰捡起新树枝,在地上重新画了个圈,这次圈里点了三个点,分别标上“粮”“枪”“权”。他又在圈外画了个更大的圈,写了个“鬼”字。 “不是赵铁山不信我。”他低声说,“是他身边有人,让他不得不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