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兰一听“报喜”两个字,眉梢立刻扬了起来。 她再往两人脸上一扫,心里头早就有了七八分数,嘴上却故意不接茬,只拿眼风扫了扫陆正华胸前那团鼓鼓的口袋。 “报喜?” 沈兰哼了一声,“你小子平时闷得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一开口就是喜事。怎么,今儿个天上掉馅饼了?” 陆正华也不绕弯子,直接把军装左边口袋拍了拍。 “不是天上掉的,是我自个儿挣来的。”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得平平整整的红本本,双手递了过去,“证,刚领的。秋雁我媳妇,今天带她来给您认门。” 这一句“我媳妇”,说得又硬又稳,没半点含糊。 沈兰眼底先是一怔,紧跟着那张一直端着的脸就绷不住了。她抬手接过结婚证,翻开一看,钢印红得醒目,登记日期就写在今天上午。 “你们俩……” 沈兰抬眼看了看陆正华,又看了看蒋秋雁,半晌才笑出来,“好啊,真好。都谈大半年了,是改定下来了。” “那不是得等秋雁点头嘛。”陆正华答得理直气壮。 蒋秋雁站在后头,脸一下就烧起来了。 她手指头在帆布包带子上捏了又捏,低声喊了句:“沈阿姨……” 沈兰这才把结婚证合上,转头看她,目光比刚才柔了不少。 “别站外头了,进屋。” 她说完,伸手拉住蒋秋雁的胳膊,顺势往里头带了一把,“你这孩子,脸色怎么还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吧?进来先喝口热水。” 蒋秋雁被她一拉,只能跟着往里走。 陆正华跟在后头,把自行车随手靠到院墙边,脚步也放轻了些。 他一进屋,就把提在手里的网兜搁到了茶几上,里头装着两包大白兔奶糖,还有一包供销社新出的桃酥。 陆正华把网兜往前推了推,咧着嘴笑:“大伯母,这是我刚去供销社称的喜糖和桃酥。您平时爱喝口茶,这桃酥配茶正好。 今天这事办得急,先拿点糖给家里人甜甜嘴,回头办酒席的时候,我再好好敬您一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