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们家商量了好几宿,我爸是铁了心要做,我们拦不住。您既然敢来,肯定有您的把握。我们就想当面听您说一句,这个方案,最坏的情况是什么?万一弹片朝相反方向移位,有没有急救的预案?要真是那样,我们家属又能做什么?” 手术本身就存在不确定性,没有哪位医生能在之前就保证,但只要经手的治疗,医生一定会全力以赴。 沈青梧更是,这个病例对她来说是个挑战,但她同样也希望病人能够康复。 “最坏的情况,弹片朝主动脉弓方向移位,压迫血管外膜或迷走神经,突发大出血或心率骤降。这个后果,我跟赵主任他们已经澄清过。 我也不想绕弯子,但现在确实没办法告诉你不会发生,任何一种医疗操作都有发生意外的可能。 手术过程中,所有操作都在监护下进行,心电监护、血压监测都在实时运行,一旦波形出现陡降或血压急剧下降,立即停止操作,启动抢救程序。万一需要紧急开胸,赵主任的外科团队一直在待命。预案不是摆设,每一步都有人,有药,有器械。” “你刚才问家属能做什么。家属能做的,就是在病人面前稳住。病人还没上手术台,一切皆有可能,最好的结果,提前悲观,对于病人并没有好处。” 大儿子沉默了好一阵子,用力点了点头,眼圈还是红的。 沈青梧说的这些话不是他最想听的,他最想听的是“一定能成功”“一定不会有问题”,但那恰恰是任何一个负责任的大夫都不会说的话。 “谢谢沈大夫。” 她对旁边的护士点了点头:“明天开始,我每天过来查房,针灸安排在傍晚,麻烦你们帮我留个时间段。” 护士看向赵学礼,得到同意后,记录下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