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前者目瞪口呆,后者则满脸笑意,比老婆生儿子笑的还开心。 昨日,钱谦益拉着韩爌去找侯恂、钱龙锡等人商议。 当听到皇上让崔呈秀留任,并嘉奖了杨所修、陈尔翼二人之后,这些东林党人立刻分成了两派。 一派如钱谦益、钱龙锡二人,他们会心一笑,料定崔呈秀此番必死无疑。 另一派如韩爌、侯恂、李标等人觉得这又是阉党的一场胜利,皇上已经被阉党的人忽悠糊涂了。 钱谦益和钱龙锡并未向这些人揭露奥秘,反而是与他们定下了赌约。 今日,看到这情况,韩爌明白自己是输了。 但问题还萦绕在心中,于是,他后退两步对钱谦益问道:“牧斋,这是为何啊?” 钱谦益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自己,这才说道:“杨所修弹劾崔呈秀,是为同阉党划清界限。” “陈尔翼是杨所修的好友,却反倒为崔呈秀辩护,我猜是崔呈秀看穿了杨所修心中所想,故而前去逼迫。” “此三人,一个两面三刀,投机取巧,一个见风使舵,精心钻营,还有一个是老奸巨猾,机关算尽。” “却不想,当今圣上才是洞若观火,智计无双。” “此二人这般双簧下来,皇上并未苛责,反而是下旨嘉奖,如此一来,阉党的其他人又岂甘落后?” “群起而攻之已是必然!” “崔呈秀已死,无需多言!” 钱谦益说完,韩爌恍然大悟。 与此同时,朝堂上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弹劾崔呈秀的队伍之中。 这些平日里为阉党摇旗呐喊的官员们,此时纷纷化为正道君子。 反正不骂白不骂,骂了也白骂,白骂谁不骂? 可怜的崔尚书就这样成了众多阉党为了和阉党划清关系的活靶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