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玉佩之中有一抹红色,似是红绸又似鲜血,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玉佩上面雕着栩栩如生的飞龙,背面还有四个字“乾坤、琴瑟”。 燕知远说这块玉从他母亲那里见过,应该是给他和妹妹一人一块。 看着燕娇娇实在喜欢,便作主把木盒赠送给了她,还对她说自己不能时时护着她,就让这木盒陪在她身边。 从那之后,她能听到神仙的声音,自己也越来越顺。 神仙告诉她,那块玉佩是柳华芳给女儿订下与京城军-区时家的婚约,那可是军区大院里的高层,只要能代替燕知暖的身份,她这一辈子都将顺风顺水。 但前提一定是燕知暖跌入泥泞,再无翻身之力,她跌得越狠自己升得越高。 燕娇娇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长长呼出一口气,虽然有点小意外,但整体都朝预想的方向。 再过半个多月她就去京城了,在那里将会认识时家公子,他会对自己一见钟情,到时候自己再拿出玉佩,正对应了千里姻缘一线牵。 屋门再度被打开,赵玉芬躲躲闪闪地偷摸回来 燕承宗被她包着脸扶着墙的造型吓了一跳:“你包成那样做什么,玉镯卖了吗,卖了多少钱?” 赵玉芬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蓝布后传出:“承宗,没了,全没了呜呜呜……” 燕承宗现在就听不得“没了”这两个字,一听太阳穴就突突地跳,感觉都应激了。 赵玉芬把包布一摘:“赵金柱那该死的他还打我,你看他给我打的。” 一张肿胀到变形的脸怼在燕承宗脸前,他下意识后退几步。 “怎么回事,赵金柱为什么会打你,到底发生什么了?” 赵玉芬呜咽着把事情讲了一遍,燕承宗气得握紧了拳头,要不握紧一点他都想出拳揍这个娘们了。 两百块钱的东西就这么砸碎了,她难道不该挨揍吗? 想归想,毕竟是自己媳妇不能平白被人打。 燕承宗沉下脸:“金柱也太不应该了,他一个当弟弟的怎么能打姐姐呢。明天我跟你一起回你家一趟,非得让他给个说法才行。” 赵玉芬拉住他的胳膊,表情十分惊慌:“不行,不能去,这事,这事要不就算了,他也是在气头上不是故意打我的,闹大了让我娘知道会气着她的。” 结婚二十多年的夫妻,赵玉芬什么性子谁还能有他了解。 一向是出门不捡钱就是掉钱的人,如今吃了这么大的亏竟然就认下了,以前也没见她这么孝顺。 就算不跟赵金柱要赔偿,至少也是要回家闹一闹的。 燕承宗眯起眼睛:“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哎哟。”赵玉芬努力挤出笑容使自己看起自然一点,可牵拉到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赵玉芬!你最好是老实说,别让我查出来。” 赵玉芬伸手去牵燕承宗的手,被他用力甩开。 看着他沉下的脸,赵玉芬没别的办法,只能小声说:“我说卖了镯子的钱三倍还给他们,他说要600块,一星期之内拿给他。” “什么?”燕娇娇从屋里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你又答应舅舅什么了?你怎么每次都不长记性呢? 他们说什么你都信,哪次他们家有事没跟你哭穷,哭一回你拿一回,再哭再拿。” 赵玉芬慌忙去捂燕娇娇的嘴:“小祖宗你可闭上嘴吧,别说了。” 燕承宗一把将她拽回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哭穷拿钱的,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赵玉芬支吾着不肯说。 燕娇娇怒其不争:“我姥家盖房、结婚、生子,全是我妈拿的钱,家里的东西也都是被她拿回去的,赵家的傻儿子比老四长得都胖。” 赵玉芬摇头不自觉地往后退,口中喃喃着“不是这样,你听我说”。 看到她这样子燕承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巴掌抽在她脸上:“你不是说家里的钱都是被燕知暖偷走拿去花了吗?家里的麦乳精是她偷喝的,鸡蛋也是她不上学回家偷偷吃的? 这些年你到底送回去了多少,怪不得每次都要动那箱子里的钱,原来你就是最大的家贼!” 赵玉芬半边脸已经疼得没了知觉,哇的吐出一颗带血的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