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太虚法师举在半空中的手缓缓落下,光芒从掌心中脱出,化作无数道金色的利刃,朝着法阵中央的人飞去。 在这最后一刻,时清让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愤怒的,恐惧的,扭曲的面孔,看向皇宫中最偏僻的方向,眼眸一点一点弯了起来。 - 安穗在时清让离开屋子后,忽的睁开了眼。 她缓缓吸了口气,本想咳嗽两声,却发现以往那种从肺部深处延伸至喉咙的痒意没有了,连心口时不时就会传来刺痛也消失了。 安穗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忽的坐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安穗握了握拳,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无论再怎么深呼吸,她都无法平息那快的像是在打鼓的心跳。 她缓缓站起身,朝着院落外走去。 然而还没到门口,就看到了外面守卫森严的禁军。 无法,她只能重新回到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穗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这一次,她做了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梦见和亲的旨意下来了,但她与青禾的生活却没有得到好转。 该被克扣的东西,依旧被克扣,除了膳食不再是馊的外,其余都与之前没有变化。 她也试图尝试过让青禾去要,那边的人答应的好好的,但就是一拖再拖,最后不了了之。 安穗的手指由于缺乏冬日的炭火,冻伤严重,甚至连握住筷子都无法做到。 好不容易熬到出嫁,却是传来噩耗,边塞王子死了。 说她是代表不祥的妖女,要求新帝用金银和城池给出交代。 安穗想,也许和亲从一开始,就是边塞为了谋利所设下的阴谋。 而大越即使知道,也不会做任何反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