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清让哑着声音问:“我既无法与她有任何瓜葛,何谈再续前缘?” 太虚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 “你倒是抓得住重点,”她叹了口气,“九世轮回之后,第十世,你们会在命运的指引下重逢,不会再被逆魂铃所缚,也没有那些不可抗拒的因果阻隔。” 太虚停了下,看着时清让的眼睛:“但在遇到她之前,你依然不能对任何人动心。” “之前也有人这样做过,但仅仅过了几世,便在日复一日的轮回中忘却了初衷,动了心,结了姻,从此与那个人再无交集。” 时清让没有任何的犹豫便做出了决定。 他站起身,走到石桌前。 抓起桌上的两枚锦囊,朝着太虚深深一揖。 “劳法师帮我收着,九世后……” “再归还与我。” “作为交换,我可将这一身骨肉献与法师。” - 第一世,她散尽了金银,一生贫困。 时清让站在街角,看着安穗依依不舍的把最后一只银镯子递给了当铺的伙计。 他知道,那镯子是她母亲留下的,她攥了很久,最后还是松了手。 出来的时候,安穗低着头,把几文钱攥在手心里,走过他身边,没有看他一眼。 她死于那年冬天,冻死在了破庙的角落里。 他过去的时候,她蜷着身子,嘴角带笑。 他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裹住她冰凉的身体。 那夜大雪漫天,他抱着她,在破庙里坐了一整晚,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第二世,她亲缘淡薄,一世孑然。 安穗失去父母的时候才九岁,村子里有人看她可怜,偶尔会稍作接济。 后来她大了一点,被远房亲戚为了几两银子,嫁给了本村的一个瘸子,那人待她很不好,动辄打骂。 安穗曾试图还手,可换来的只会是更残暴的毒打。 时清让站在门口,拳头攥出了血,却什么也不能做。 最终,那人在安穗嫁过去一年后便离世,生下的孩子也在三年后夭折。 她被全村人指责克死了所有人。 安穗无从辩驳,最后抱着孩子的尸体,自缢在了家中。 他轻轻将她的脸擦干净,帮她收了尸,葬在了一片向阳的山坡上。 他在墓前坐了三天三夜,没有说一句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