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田中雄绘突然冷笑,和服的袖子扫过画案,《雪寂图》上的紫雾又浓了几分,像化不开的墨: “画道讲究传承有序。 这种无宗无派的东西,就算画得再花哨,也登不上大雅之堂! 镇魔?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戏言!” 他身后的弟子们跟着起哄,有人把画具往地上摔,颜料罐“哐当”碎裂,紫色的颜料溅在青砖上,却像活物般往回缩,不敢靠近唐言的画案,声音里的发虚藏都藏不住。 周明轩拔剑出鞘,剑刃映着日光,发出“嗡”的轻鸣,剑尖指着田中: “你敢再说一遍?!我看你们的《雪寂图》才是邪祟,正好让唐言哥的镇魔图给镇了!” 周遭的空气仿若凝固成实质,剑拔弩张的戾气弥漫在庭院每一处。 周明轩掌心的剑柄已沁出冷汗,锋芒毕露的剑气随时欲破鞘而出。 田中雄绘嘴角勾起的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挑衅,周身灵力翻涌,眼看一场冲突便要爆发。 “嘘........!” 可唐言却只是缓缓竖起手指,在唇边轻轻一嘘。 那动作轻得如同春风拂过枝头花瓣,没有半分凌厉,却带着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奇异安抚力,仿佛天地间的律动都随这一声轻嘘归于平静。 周明轩紧绷的身躯骤然一松,出鞘半截的长剑“哐当”一声利落收回鞘中,连半点余劲都未外泄。 田中雄绘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那嘲讽的神情如同被极寒玄冰冻住的坚冰,定格在面庞上,半分动弹不得,周身翻涌的灵力也如同被掐断源头,瞬间沉寂。 众人在这股浩瀚无垠、不容抗拒的气场压制下,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一个个垂首屏息不敢出声多言,只觉得眼前之人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领域,凡俗的纷争、灵力的碰撞,在他面前都如同蝼蚁撼树,不值一提。 唐言垂眸,重新握住那支道玄生花笔。 本是温润内敛的笔杆上,雕刻的玉雕花在此刻骤然完全绽放。 十二片羊脂玉花瓣层层叠叠舒展,瓣瓣晶莹剔透,中央花蕊处竟凝聚起一团炽烈的光华,像捧着一颗缩小的炽热小太阳,光芒柔和却不刺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