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阿澜同样也跪倒在地。 随侍作为族长的贴身侍从,功能上类似秘书,是有责任有义务提醒族长圣祭的相关事项,如果他们两人能再仔细一点,提前发现异常,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被动的情况了。 可他们终究接触的太少,以前族老们也并不会让他们碰圣祭相关事宜,以至于他们缺乏经验,最终完全没注意到准备工作居然出现了如此大的纰漏。 两人心事重重的样子,让沈言忍不住问道:“这件事很严重吗?” “族长大人,你在说什么,这件事当然严重。”阿澜哭丧着脸道。 连阿澜这样没心没肺的人都说严重,那看来是挺严重的。 沈言让两人不着急,慢慢把缺的流程和事项说一遍。 小依将今夜确认过的一些赞礼情况说给沈言听。 她也并不是见到了所有负责准备的赞礼,一些是打电话问的,一些则根本联系都联系不上。 这些赞礼能如此大胆,很明显是有了盘族老的默许。 难怪今年的赞礼名单上,出现了这么多的新面孔,族老们怕是把不听话的老人都给踢了出去,留下那些只服从族老命令的人。 这样的话,事情会更麻烦,即使族长把事情安排下去,他们也会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做。 小依越说越沮丧,沈言却是越听眼睛越亮。 总感觉他的工作好像也被减得差不多了啊。 没有祭品,祭天仪式无法进行;没有祭舞人员,他的主持流程去掉;没有法器,他的祷词唱祝环节也不用进行,没有…… 这么一圈听下来,好像也没他啥事了。 到时候随便在台上讲两句得了。 要不是房间内小依和阿澜还在这,沈言真想一拍大腿喊一句“这他妈好事呀。” 这话肯定是不能当着两人说的,沈言还是表现出了和小依二人同款的哀伤表情:“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阿澜抬头看了族长一眼,族长咋还整上文言文了,不过这四个字还真契合现在的情况。 唉,如之奈何呀。 三人在房间内一直坐到后半夜,小依和阿澜也没想到合适的办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