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韦焱上前,脸上充满怒意:“敲鼓手呢?敲鼓手何在?” 韦焱以气息驭声,质问声如洪钟大吕,传到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无人回答。 韦焱怒意更盛,他看向台下,指出一人:“金霖,你是这次圣祭赞礼,法鼓是谁负责的?” 盘金霖出列下拜:“禀韦族老,这次法鼓并未指定敲鼓手。” “混账,敲鼓手年年都有,今年为何漏下。” 盘金霖表情为难,支支吾吾:“这个、这个……” “有什么说什么!”韦焱很生气。 “是。”盘金霖低头:“赞礼们今年没接到法鼓的安排,所以可能在准备的过程中遗漏这个细节。” “胡说八道!”韦焱吼道:“难道族长大人没让你们安排法鼓?盘金霖,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盘金霖垂首:“我们也去请示过族长大人,询问今年圣祭的一些细节要如何安排,但族长大人一直呆在自己房间里不肯出来,我们询问时他也兴致缺缺,让我们自己看着办。” “韦族老,圣祭事关重大,一切事由理当族长大人做主,今年的赞礼新人有多,不敢随意拿主意,这才、这才拖到了现在,于是可能便遗漏了这处细节。” 盘金霖将三分责任揽到他们赞礼这边,七分责任确实归咎在族长头上,让人听着更为真实。 “你胡说,我和小依姐一直在族长身边,你们什么时候请示过族长圣祭细节。”盘金霖的信口雌黄让阿澜怒不可遏。 “韦族老,事情确如阿澜所说,赞礼们今年直到现在也未请示过族长大人。”小依也站出来说道。 韦焱不说话,但是瞪着一双眼睛怒视盘金霖。 盘金霖忙跪地叩首不止:“是是是,是金霖记错了,我们确实没找过族长大人, 这件事和族长大人没一点关系,是我们的失职。” “你……”小依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明明就是事实,被盘金霖这么一说,就好像是他们有意包庇族长,在为族长开脱一样。 果然,台下的族人出现了质疑的声音。 “看来是蚩魅族长漏了交代法鼓手的事。” “年轻人毛躁,漏一两处细节也情有可原。” “不过族长最近是在房间里呆的时间是有点多了,好多人都在传族长沉迷那什么网络游戏。” “少听他们胡说,蚩魅那娃子再不济,也不可能因为玩游戏,连圣祭都顾不上。” 族人虽对族长遗漏安排法鼓有意见,但这终究只是一件小事,多数人还是宽容的。 韦焱听到这些质疑的声音,露出得逞笑容,也不着急于一击将蚩魅击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