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族老们纷纷附和对韦焱的质疑,觉得韦焱说得有些玄乎。 盘陀打断众人,让韦焱继续说下去。 韦焱道:“我并不是说蚩魅能够未卜先知,我的意思是,蚩魅极大概率对我们可能的行动,都做了推演,圣祭的应对只是她其中个的一环。” “这……”族老们还是不太敢相信。 韦焱解释道:“谁都知道圣祭重要,可你们不觉得蚩魅一开始几天的行为,有些太过反常了吗?她以前要藏拙也就算了,可如今锋芒毕露,就算知道以前的圣祭都是由我们这些族老准备,可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难道她会对我们一点戒心没有?前几天的准备工作就这么放心大胆的让我们的人去做了?” “这么说的话,好像确实有点古怪,以那丫头的城府,不至于把圣祭这么重要的事完全放心交给我们的人才是?”族老们内心开始动摇。 “韦兄,你的意思是,蚩魅一开始表现出的不上心和毫无准备,都是她故意演出来给我们看的?”盘陀凝重道。 “不止。”韦焱嘴巴下垂,更加严肃:“我是觉得蚩魅从一开始表现出来的沉沦游戏,都是表演出来给我们看的。” “不瞒各位,圣祭后的这几天,我依旧派人偷偷监视着蚩魅那丫头的行为举止。你们猜怎么着?她一改先前沉沦游戏的模样,圣祭之后几乎再无碰过电脑。如此大的反差,和我们先前监视时,几乎抱着电脑24小时不撒手的模样判若两人。” “诸位觉得,若非有心为之,一个人的习惯难道真能够在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 韦焱的反问把所有人都给问住了。 习惯是最不会骗人的,一个人或许可以短时间改变声音和外貌,但习惯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内改变。 说到底,蚩魅忽然要在城内建造网络基站这件事就很不合理。 一个心思深沉,隐忍多年,对权利有着异乎常人执着的人,又怎么会好端端的沉迷游戏。 尽管他们之前就发现了这件事的不对劲,可还是被对方摆了一道。 “你们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次的几个基站在圣祭上也作用非凡啊,蚩魅这小畜生在圣祭上搞了不少的电竞活动,吸引了不少游客过来。这些是不是早就是她计划中的一环了。” “我说这丫头好端端的装什么基站,原来在这等着我们呢。” 族老们再无怀疑,认定蚩魅从一开始,就预判了他们所有的后续动作,并且示敌以弱,让他们放松了警惕。 可这样的话,他们的这个族长未免太过可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