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姐姐是不是恋爱了?-《让你贵族学校读书,你去泡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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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还没有起床吗?”

    一楼,厨房里,已经烤好了夏童心最爱吃的草莓味蛋挞的女仆长眉头皱了起来。

    面前的小女仆一个劲儿地点头:“对,姐姐,要不我上去叫小姐起床?”

    女仆长思考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算了,不用去叫小姐了,应该是昨天晚上又看动画片去了,熬夜了多睡一会儿正常……”

    “来,把这些给分了,再不吃就凉了,等小姐起来我再重新弄吧。”

    女仆长将保温在烤炉里面的一盘子蛋挞端出来,交给了面前的小女仆,小女仆双眼一亮。

    “好诶,最喜欢姐姐了!”

    “啾!”

    小女仆跳起来在女仆长的脸上嘬了一口,笑嘻嘻地端着手里面刚刚从烤箱里面拿出来的蛋挞,开开心心地走了。

    女仆长微笑着,看着小女仆离开的背影,露出温柔的眼神。

    在夏家,不仅是夏童心没有接受过生活的拷打,每天活得开开心心的,一副大脑皮层异常光滑的模样,连带着家里面做事情的这些个小女仆也是开开心心的。

    无忧无虑的样子。

    实际上,都是一些苦命人。

    当然了,这里说的并不是现在,而是以前,在没有遇到贵气夫人的时候。

    各有各的惨法。

    不是家里面亲人离世,就是有病在身上活不长被人家丢了,又或者被自己父母卖给人家当做童养媳什么的。

    要不然就像是女仆长这样的天崩开局。

    她以前生活在大港市。

    不是外面那些灯火明亮、玻璃幕墙、海风吹起来都像是带着钱味的地方,而是大港市最底层的一片贫民窟。

    那里的楼像是随时会塌,墙皮一层一层往下掉,雨季的时候污水顺着巷子往外漫,老鼠从垃圾堆里面钻出来,和人一样熟悉每一条小路。

    夏天热得像蒸笼,铁皮屋顶被晒到烫手,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下的床板都像在往外冒潮气。

    冬天又冷。

    风从门缝、窗缝、墙缝里灌进来,薄被子盖在身上跟没有一样,有时候半夜醒来,手脚冰得不像自己的。

    那里的人也很吵。

    白天吵,晚上也吵。

    有喝醉酒的男人骂街,有追债的人拍门,有女人抱着孩子哭,有小孩饿得坐在门口发呆。

    女仆长就是在那里长大的。

    她的家也在那里。

    一个很小、很乱、很脏的屋子,里面挤着一大家子人。

    贪婪的父母。

    没用的哥哥。

    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如果只是穷,其实还没有那么难受。

    最难受的是,她很早就明白,自己在那个家里面不是女儿,而是一块能换钱、能干活、能被反复榨出一点价值的东西。

    父母嘴里永远都是那几句话。

    “我们可是你亲生父母。”

    “你不帮家里,谁帮家里?”

    “你哥哥以后是要撑门面的,你弟弟还小,你妹妹也还小,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这么自私?”

    她小时候听不懂。

    后来听懂了。

    再后来听得想吐。

    哥哥没什么本事,却总觉得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吃饭要多吃一点,衣服要先买他的,出了事要先替他想办法。

    弟弟和妹妹那时候还小。

    她不是不心疼他们。

    正因为心疼,所以有时候才会更难受。

    因为她很清楚,那个家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不是每一个人都坏得彻底,偏偏有些人还小,还什么都不懂,偏偏会让她心软。

    如果没有遇到她们家夫人,她大概会一直被困在那里。

    也许被卖掉。

    也许嫁给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人。

    也许哪一天病倒了,家里面的人看她再也榨不出东西,就会把她丢在某个角落里。

    贵气夫人把她带走的时候,她一开始是不敢相信的。

    那么漂亮、那么干净、那么像另一个世界里走出来的人,居然会站在那条又脏又臭的巷子里,低头问她要不要跟自己走。

    那时候女仆长身上很脏,头发也乱,脸上还有旧伤。

    她抬头看着贵气夫人,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害怕。

    她怕这是另外一种买卖。

    贵气夫人却只是蹲下来,把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她。

    “擦擦脸吧。”

    女仆长没有接。

    贵气夫人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

    很久以后,女仆长才伸手接过去。

    那块手帕很软。

    软得她甚至不敢用力。

    后来,贵气夫人给了她父母一笔钱。

    不是买她。

    贵气夫人说得很清楚,只是补偿,也是为了让他们别再来纠缠她。

    那时候她父母答应得很好。

    好到让人恶心。

    他们拍着胸脯保证,说以后不会再打扰,说女儿能有好去处,他们高兴都来不及,说贵气夫人真是大好人。

    女仆长站在旁边,听着他们那些话,手指一点点攥紧。

    她知道他们在演。

    只是那时候她还太小,还没有能力拆穿。

    果然,没过多久,那些人又来了。

    他们变卦了。

    他们说舍不得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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