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刚才南欲沉穿着那件带熊耳朵的短款浴袍,敞着大半个冷白色的胸膛逼近她的那一幕,像开了最高帧率的幻灯片,在脑子里无休止地循环播放。 男人的肌肉线条、带着水汽的体温、低沉微哑的嗓音。 沈栀用力甩了甩头,企图把这些颜色废料全部清空。 死就死吧。 总不能真在马桶上坐一宿。 她把家居服重新套回身上,拉链直接拉到最顶端,捂得严严实实。 光着脚踩进棉拖鞋里,贴着浴室的门板深呼吸。 伸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往下压。 客厅的吸顶灯依然亮着,光线明晃晃的。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隔着玻璃,外面路灯光一片模糊。 沈栀只拉开了一条门缝,像只警觉的土拨鼠一样往外探头。 南欲沉没有去次卧睡觉。 他就坐在茶几旁边的那个单人沙发上,这沙发的尺寸对于他一米八几的身高来说显得十分局促。 他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干毛巾,正在随意地擦拭着还在滴水黑发。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处理工作信息。 因为坐姿的关系,浴袍下摆往上滑了一截,大腿结实的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也许是觉得热,领口非但没有合拢,反而被他扯得更开了些。 水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落在锁骨上,有种别样的诱惑。 沈栀在门缝后头做了两秒的心理建设,咬牙推开门,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老破小出租屋的木地板年久失修,踩在上面总会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听到动静,沙发上的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南欲沉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偏过头看过来。 深邃的五官在暖色调的光线多了一种居家环境独有的慵懒。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上。 南欲沉看着去而复返的女孩。 她穿着一套保守到能过冬的长袖家居服,领口紧紧扣着。 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用力过度泛着粉红。 脚步停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就不肯再往前迈了。 “怎么出来了?”南欲沉放下毛巾,嗓音里还带着水汽熏蒸后的沙哑,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有质感,“不是要洗澡?” 这句话一问出来,沈栀觉得自己头顶都快冒烟了。 “我……”她抠着睡衣的下摆,舌头在嘴里打了两个转,硬是没能把那句话顺溜地说出来。 南欲沉没有催她。他将手机反扣在茶几上,转过身子,正对着她,耐心极好地等着她往下说。 这种注视并没有让沈栀放松,窘迫感无限放大。 “那个……”沈栀闭上眼,索性心一横,破罐子破摔,“我刚才给你准备洗漱用品的时候,脑子有点短路。我把家里唯一一瓶沐浴露,连带着洗发水,全部塞进那个篮子里,让你拿去次卧了。” 说完这段话,沈栀连呼吸都停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