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晨七点半,雨后的空气透着潮湿的水汽。 南欲沉肩头沾着两点晶莹的水珠,顺着羊绒面料的纹理向下渗透。 他左手提着一个原木配漆的四层食盒,食盒雕工精细,提手处镶嵌着暗金色的铜扣,手指间还勾着刚才沈栀在点餐软件上下单的广式早茶塑料袋。 右臂弯里,稳稳托着一捧包装极简却极具质感的洋桔梗,淡紫与纯白交织,花瓣上凝结着比他大衣上更密集的水露。 沈栀的手还搭在防盗门的金属门把上,喉咙里的声音卡在声带边缘。 这就很离谱。 昨晚折腾到凌晨两点,按理说正常人类生物钟总得休眠八个小时。 沈栀自己是被做贼心虚的生物钟强行拉拽起来的,原本打算制造一个勤快的假象。 “你……”沈栀后退了半步,给门外的人让出进屋的通道,“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南欲沉跨过门槛,将早晨的凉意和一股清新的草木香带入逼仄的玄关。 他抬起左手,修长的手指在塑料外卖袋的提手上绕了两圈,扬了扬手里的重物。 “刚刚去楼下拿点东西。”南欲沉没有回答沈栀的问题,只是说了自己出去的用意。 “凑巧碰到送餐的骑手在楼下找单元号。这边的门牌号排布有些混乱,我就顺路把外卖一起提上来了。” 南欲沉换上拖鞋,将防盗门推合。 咔哒落锁的音效在两人之间荡开。 狭窄的玄关因为他高大的身躯多出几分拥挤感。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那捧紫白相间的花束,落在沈栀那张因为没睡够而泛着茫然的脸上。 “怎么起得这么早?”他轻声发问,语调里藏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之前听你提过,平时画画没有死线的话,作息基本定在九十点钟。是我洗漱或者出门的动作不够轻,吵醒你了?” 沈栀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顺手拨弄了两下睡得炸毛的刘海。 “没有吵醒。”她伸手想要去接南欲沉手里的塑料袋,被对方侧身避开,只得缩回手解释,“是我自己睡不着就提前起来了。主要是想着总不能让客人饿肚子,本打算点些早茶,掐着点等你醒了吃。千算万算没赶上你的生物钟,你这起得也太早了。” 南欲沉用一种温和包容的视线端详了沈栀两秒,他很清楚昨晚她逃回房间后的辗转反侧。 不过他体贴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点了点头,才接着说:“走吧,先去吃早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