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年纪大了,高健次郎次郎对他早没了什么戒备,只是让他管些后勤场地的杂事。小陈说,已经托人把横田最近常去的几家酒馆都摸清了,其中有一家最固定,几乎每周都去三四次,就在新桥车站附近的一条巷子里,地方不大,生客少,熟客多。 陈阳和宋青云一合计,决定第二天晚上去会会这位横田。陈阳和宋青云两个人,穿得极朴素,像两个在附近转悠的外国游客。 临出发前,陈阳把金丝边眼镜摘了,换上一副更老式的圆框眼镜,又把头发理得更散了些,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有点寒酸的华人老教师。 他拄着那根藤木拐杖,跟着宋青云出了门。宋青云则是一身深灰色旧西装,手里拎个半旧的公文包,走路不紧不慢的,活脱脱一个来东京办点私事的老华侨。 那家居酒屋确实不大,门面只有窄窄一扇,门口挂着一块半旧的红灯笼,上面用墨字写着“酒之介”。 推开门,里面烟雾缭绕,十来个人挤在一条 L 形的木质吧台前,几张小桌也坐得满满当当。 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胖老头,正往酒杯里倒烧酒,嘴里跟熟客大声聊天。陈阳和宋青云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两人找了吧台角落两个空位坐下,点了一壶清酒和几样小菜,慢慢喝着,陈阳用眼角余光打量四周,很快便锁定了横田。 横田五十多岁,身材矮壮,头顶头发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只在两侧留着一圈灰白的短发。 面颊红扑扑的,正坐在吧台中间靠里的位置,面前摆着三四个空酒杯。显然已经喝了不少,说话声音比旁人都大,一会儿拍一下旁边人的肩膀,一会儿又仰起头笑。 他讲的大多是些陈年旧事,什么自己年轻时候跟社长去大阪跑业务,什么哪个部长家里养了条狗,什么公司里谁跟谁不对付,说着说着还举起杯来跟旁边的人碰一下。 周围人见他喝多了,也都笑着应和,没人跟他较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