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永乐的青花,用的是苏麻离青。苏麻离青含铁高,烧出来发色浓艳,蓝中带紫,有铁锈斑。” “铁锈斑深入胎骨,擦不掉。”陈阳抽了一口烟,看着劳杉,“这是基本常识,你是知道的。” “你看这只瓶子,发色是清幽淡雅,可它没有铁锈斑。苏麻离青的铁锈斑,是永乐青花最明显的特征。” “这只瓶子没有,那就不是苏麻离青。不是苏麻离青,那就不是永乐本朝,这多简单呀!” 劳杉听到陈阳这么说完,瞬间愣住了。他看着那只瓶子,嘴巴动了动,可没说出话来。 陈阳拍拍劳杉的肩膀,和他继续说:“你再来看这纹饰。” “永乐的纹饰,疏朗,简洁,一笔到位。可你看这只瓶子,颈部的蕉叶纹,画得规整,可规整得过了头。” “永乐的蕉叶纹,每一片叶子都不一样,有粗有细,有长有短,看着自然。” “这只瓶子的蕉叶纹,每一片叶子都一样,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 “这不是永乐,这符合道光!” “道光本朝的画工,讲究工整,讲究对称,讲究规矩。画出来的东西,好看是好看,可少了永乐那种自然的味道。” 陈阳把烟叼在嘴里,蹲下来,指着瓶子的腹部:“你再看这开光。” “永乐的青花,开光里的折枝花果,画得简洁,笔触利落,不拖泥带水。你看这只瓶子,折枝寿桃,折枝枇杷,画得细,画得繁,每一笔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可就是太清楚了。” “道光的画工,喜欢细,喜欢繁,喜欢把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都画得明明白白。” “这是道光的特点,不是永乐的特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