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阅兵结束后,游行群众进入广场。 气氛从铁血肃杀,转为生机勃勃的民间活力。 刚才被钢铁方阵压住的热烈,一下子涌了上来。 当燕京大学的学生方队经过城楼下方时,队形忽然散开。 几个年轻人从人群中冲出来,举起了一条用绿色床单赶制的横幅。 上面墨迹粗糙,却饱含着这个年代最质朴、最真挚的感情。 没有官腔,只有四个大字,像是晚辈对长辈的亲切问候。 观礼台上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热烈而会心的掌声。 鲁国梁笑道: “这帮小子,胆子够大。” 林希也在鼓掌。 他看着那条在风中抖动的绿色床单,看着那几个举横幅的年轻人脸上又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这就是1984年。 铁与血铸成的剑,和活力四溢的年轻人。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然后弹幕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这个画面,历史书上见过。】 【原来是这样的啊……亲眼看到和照片上看到,完全不一样。】 【我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哭了。】 ...... 十月初的帝都,秋风扫过长安街。 国庆阅兵的震撼与余韵还在全国发酵。 那枚DF-5洲际导弹带给世界的震慑,依然占据着各大报纸的头版。 但航天二院的绘图大厅里,已经是一片不眠不休的战前状态。 尺规、图纸、计算稿、茶缸子摆满长桌,空气里全是铅笔灰和机油味。 林希从观礼台下来后,没有任何停歇,直接一头扎进了“红星二号捆”的图纸堆里。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那天的受阅方队是国之底气。 但要让这底气永远硬挺。 底下的工业造血机器就一秒钟都不能停。 没钱,没工业基础,再好的导弹和火箭也只能停在图纸上。 涂只把两盒沉甸甸的软盘,放到林希桌上。 “林副总,红星二号捆所有的非核心结构件图纸,全部转成CAD格式了。” 涂只指着软盘,眼底泛着熬夜的血丝,但精神极好, “尺寸、公差核对过三遍。” 林希接过软盘,插进长城微机。 屏幕很快亮起。 一张张线条分明的数字工程图,被加载出来。 第(1/3)页